”
贾诩看到了前面有个铁匠铺,最主要的是,坐在铁匠铺前面在玩耍的小孩,手里有个在这个时代很是稀奇的东西,丢下一句就跑了。
他跑得太让人措手不及,也就跟着他们的典韦跟上了。
典韦也是跟着他们上了这次对刘表的战场的,但谁能想到呢,压根没有他大展身手的机会!
就打了一天,一天!刘表就投降了?
典韦太难受了,他听着主公说现在的士兵用起来多顺手,已经很想带着人干一些突袭的活儿了,奈何用不上,正面战场上他倒也体验了一下,是比以前要聪明、灵活不少,但还没体验太久呢!怎么就赢了……
这次荆州之行,典韦感觉自己是最大的受害者,在和贾诩打的时候,倒是接了个夜袭任务,啥用没有,还莫名其妙地掉进了陷阱,被张绣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前些时候在军营里面,张绣还拿这个事儿说他!笑他!
典韦本以为这次打刘表,张绣没机会参与,他一定能够建功立业,这谁能知道,功绩也就比普通士兵好上一筹,他要是真拿去在张绣面前说,张绣可能觉得他脑子坏了。
现在要是跟着贾诩,给贾诩跟出事儿了,典韦感觉自己是真的要被张绣笑死。
当然,他自己跑,也没忘记指挥其他的手下,“你们跟着他们,不要给人可乘之机。”
除了他还有正经当护卫的护卫兵,听到典韦的指挥,他们认认真真地守卫在了典韦后面。
如果说贾诩冲出去,像是一只身手矫健、突然发疯的奶牛猫的话,典韦就真的如同一头比格留下几句“werwer”之后就跑远了。
“这就是典韦将军吧,好威猛。”
蒯良看着典韦的身姿,相当震惊,也相当满意,他们这里没有这样骁勇善战的武将,看着曹操的武将属实有些垂涎欲滴了,想到以后就是自己的同僚,竟然也是有了几分安全感。、
蒯越看着这一幕,皱眉,“主公是不信任我们吗?让此等猛将来看顾我们?其实留下几个小兵就行了。”
“就怕文和也会像你这样想,主公才安排的典将军和夏侯将军的,真给你留下不听你的话的小兵,那不就真的是看管了吗?”
郭嘉看着蒯越,一副“我们主公的安排都有道理”的样子看着他,“现在他们没有战事,也是自己自愿的,看文和是主要任务,你们和我,是文和的附属品。”
说“附属品”的时候,郭嘉想从蒯越、蒯良脸上看到点不同的神色,结果没有,不仅如此,还被蒯越反将一军。
“郭祭酒是想用这个词来挑拨我们兄弟二人吧?”蒯越现在的语气也和郭嘉差不多,语调懒散,尾音拖长,神色是淡漠的,眼神是挑衅的,“我记得主公麾下有一对夏侯兄弟?关系不好吗?让奉孝你产生了兄弟会因为‘附属品’这个词生气的误解?太可惜了,我和子柔关系很好~”
被戳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也没看到这两个人谁变脸色,一个还是那种游刃有余的样子,另一个嘛,郭嘉看了蒯良,还是笑得温和。
“哎,没意思,异度兄怎么会这样想我呢!我们两位夏侯将军关系可好了,不过有一对众所周知的关系很差的兄弟啊,袁家那两位,你们不知道吗?”
说袁家两兄弟的时候,郭嘉很满意地看到这俩脸色都变了,看到了想看的场景,邪恶小猫咪就这么心满意足地走掉了,他要去看看文和在看什么,怎么还要上小孩的东西了,典韦带钱了吗?两个人不会不准备给钱强行要吧?
邪恶小猫咪搞完了事儿,背地里又操碎了心。
蒯家兄弟是真被这句话戳到了,他们这次会一步错,步步错,本质还是袁家那两位突然入局。
“如果……”蒯越想说话,但一想到现在的立场,还是闭嘴了。
蒯良又恢复了他的老好人一样的温和笑容,看着一副儒雅模样,“主公和袁氏关系,或许也没有那么好,以后还需要我们多操心。”
是了。
曹操这次拿着袁家的旗子,让他们投鼠忌器,失了分寸才会一错再错,现在他们是曹操的人了,这招曹操用过,以后再用到别人身上效果也不会比这次更好,说不定袁家两兄弟反应过来还要找曹操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