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裳很想尽快结束任务远离这个危险的目标,但组织交给他的首要任务,是潜伏在廖震身边获取信任。
而信任
从来都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
廖震盯着小家伙漂亮白皙的后颈没有说话,大手却毫无章法地在小裳身上摩挲。
这小孩还是欠调教了些。
他心里这么想着。
光是捏一下身子骨就已经软了下来,肌肤白里透着娇羞的粉。
廖震单臂便将小孩半捞在怀里,双腿并拢挂在手臂上,遍布淤青粉痕的臀肉一览无余。
修长的手指在湿濡的肠腔里深入浅出,带出一滩滩乳白色精华。
很显然,那些都是昨晚廖震留在小裳肚子里的脏东西。
秦裳眼里的错愕一闪而过。
他才在廖震身边待了半个月之久,就能让这个国的大人物为他贴心地做这种事,之后的任务期限岂不是能缩减大半?
可心底的愉悦还没维持半分,抽插的手指又多了一根。
秦裳脸色大变,不受控地哼唧了一声。
刚被开发的身体极度敏感,廖震也清楚小家伙的爽点,勾挑逗弄着腔壁。
不一会功夫,少年就在男人的亲力亲为中宣泄情欲,宛如淡汤寡水般清澈透亮,根本算不上粘稠物。
谁让昨晚的那场性事已经缴完了秦裳十几年的存货,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直接尿出来。
娇软的喘息听得廖震春心荡漾,随即就把少年掷到床上。
男人折起小裳的双腿压在小腹上,湿亮的粉穴一张一抿,渗出丝丝淫液。
廖震在性事上从不会考虑小裳的感受,先前的清理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操的更舒服罢了。
未等少年平缓呼吸,男人就扶着粗壮的肉棒插了进去,在温湿紧致的包裹中发出喟叹。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做,秦裳还是暗自吃痛地攥紧了床单。
草!
你他妈管这个叫问安礼??
可渐渐在上下摇曳中卸了力道,因为
廖震真的太大了!
而且一旦做起来就不可收拾,每次都像是要把小家伙贯穿似的用力。
眼角的生理盐水在被褥间晕开,男人瞧见晶莹的泪珠反而更兴奋,硬是把秦裳操得无法自控地尿出来才满意。
男人照旧冲洗干净将自己武装成衣冠禽兽,面无表情对着落地镜系纽扣。
那种病态充斥情欲的神情,只有在床上时才会表露,至今也就只有秦裳一人看见过。
完美比例的倒三角和公狗腰在高定西装的承托下更显禁欲的意味。
秦裳知道男人能透过镜面看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索性装成晕过去的模样瘫在床上。
他听到熟悉的按铃声,紧接着便是管家拘谨的嗓音响起。
男人交代的事情并不多,但秦裳还是隐约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以及管家那有些惊愕的倒吸凉气声。
可就算他的体质再好,也禁不住昨晚和今早的折磨,困意逐渐席卷他的大脑,昏沉地睡了过去。
第十二章
既然过了第一夜,必然就会过第二夜。
人类贪恋的欲望总是这般无止境,秦裳也十分确信男人今晚会继续留下。
只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已经逐渐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正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