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汗液的独特气味。
良久,他发出一声深深的、不舍的叹息,以此作为最后的告别。
他从我身上爬起,却没有站直,而是跪倒在离我不远的泥地上。
面对那头黑焰离开的方向——哪怕那里现在空无一物,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风雨欲来的天空——他低头贴地,行了一个最标准的跪拜大礼。
“……谢谢您的赏赐……伟大的主人……”
他长跪不起,额头抵着肮脏的地面,声音低沉而虔诚,像是在向神灵谢恩。
多么讽刺。一个人类男人,在睡了人类女人后,却在向一只羊磕头谢恩。
而我,在这片刻的寂静中,慢慢从侧躺中起身。
没有任何人命令,但我身体的肌肉记忆让我微微调整姿势,再次回到了原本的跪姿——双手撑地、腰部下塌、乳房下垂、阴道大张。
我静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标准的母兽雕像。
体内残留着兽与人的混合精液,正在缓缓融合、发酵。我感受着身体深处那暖热粘腻的充实感,以及……这第一次被人类雄性交配后,残留在神经末梢那种复杂而微妙的余韵。
主人的意志完成了。
这一整天漫长而疯狂的交配,至此,终于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