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血液朝着触碰的地方涌去,下嘴唇忽然一疼,师叔竟然咬了他一下!
那一阵悸动感忽然被成倍放大,夜临霜的呼吸困在喉间,前所未有的期待感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聂镜尘又躺回到了枕头上,夜临霜的手还捂在他的眼睛上,此刻夜临霜根本不敢挪开,因为他不知道怎样和师叔对视。
聂镜尘笑了起来,胸腔又在轻轻震颤,带着包容和不加掩饰的偏爱。
“怎么样?是你烧起来了,还是我烧起来了?咱俩不都好好的。”
“如果心里没有欲念,你亲谁也不会业火焚身。”夜临霜的声音有些哑。
“你这样说我就难过了。刚才亲你的那一下,凝聚了我几千年的勇气,我都做好了被你扇一耳光的准备了。”
师叔的眼睛在动,睫毛扫过掌心,好像连宿命都被撩动了,轻轻颤着,隐隐地痒。
“临霜,你能把手挪开吗?”聂镜尘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能。”
“为什么?”
“你要是能看见我了,指不定怎么嘲讽我。”
我现在耳朵很热,脸颊也许也红了,不想被你看见。
“我嘲讽你,你就嘲讽我啊。我们俩可以互相嘲讽。”
“哦,敢问师叔,我要怎么嘲讽你呢?”
聂镜尘很轻地笑了一下,抬手又扣住夜临霜的脑袋压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听到没?我的心跳。”
“师叔,这么老的梗,学生看的小说都不这么写了。人的心如果不跳了,就是死人了。”
“我是说,我没有那么游刃有余。亲到你的时候,我的心脏就像被你抓住了,抓得死死的。你让我活,我就好好活着。你要我死,我也可以赴汤蹈火。”
“师叔,你再说这些,我真的要……”
“我是想要你记住,无论混沌邪君怎么诱惑你,你都不能动摇。因为,我的道心所向就是你。只要你还在这天地之间,我的道心就稳得天塌不惊。”
虽然依照聂镜尘从前的不良记录,他说的越认真的话就越有可能是耍人的。
但这一次,夜临霜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心跳,他确认聂镜尘说的是真话。
第二天快中午,熟睡的武敬才慢悠悠地醒过来,一睁开眼就发现父亲、姑姑还有爷爷就在他床边守着,那期盼的目光让武敬想起自己第一次从梦魇之地回魂的时候。
“阿敬,你没事吧?”武清摸了摸儿子的额头。
“没……没事啊?诶,我怎么会在这里?”武敬坐起来左右看了看,“怎么太阳就出来了?我们不是在宅子里请神吗?”
姑姑武媛问:“阿敬,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你……难不成千秋真君还真的降临到你的身上了?”武媛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父亲,“我还以为这都是你们排练好的大戏……还想着现场效果那么逼真,是哪个电影特效组来准备的……”
“没关系,这说明我们供奉的是真正的千秋真君。以后我们全家都要早晚上香,诚心祝祷,做生意更要讲信用、多做善事,才配得上真君的照拂。”武宏远开口道。
武敬却挠了挠后脑勺,明明跟夜老师还有师叔祖说好了要演一场大戏的,怎么戏还没有演,自己就全程睡过去了呢?
这一周,商界也是出了大新闻,那就是聂家的聂含川和聂含铧被先后解除了职务,并且离开了董事会,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聂老太太亲自要求集团内部对自己的两个儿子十年来的所有项目重新审计。
这样的消息肯定会让民众怀疑聂家控制的几个大公司是不是经营出现问题,股价犹如过山车。
就在股价震荡飘摇的时候,聂老太太提拔了一批有经验、有能力的高管,放出了各种利好的消息,再加上武家的帮忙,整个市场在两周内就恢复了稳定。
至于顾焕凝,见识过了那无比真实的请神仪式,再次开始调查起武家背后的高人是谁。
聂镜尘在寿宴上的表现,让顾焕凝充满了危机感,派了许多有水平的侦探去调查聂镜尘。
没多久,厚厚的资料就被堆到了他的书桌上。
里面包括了聂镜尘到底和哪些玄学界的人打过交道,他说自己测字还有算命的本事都是跟着剧组请来的看风水的师父学的,可这些师父在顾焕凝看来,都是上不得台面、没有真本事的人。
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教剧组怎么摆个猪头上香打鞭炮,聂镜尘跟着他们能学到什么?坑蒙拐骗混饭吃吗?
再往下翻,这里面最值得注意的,好像就只有付澜生了。
等等,原来聂镜尘曾经昏迷了三个月,设法让他醒过来的就是付澜生。
这也是付澜生第一次和聂镜尘产生交际,也就是说聂镜尘的师父不可能是付澜生。
翻了大半天,都是一些无用的资料。
就在顾焕凝气得要将这些资料都挥到地上的时候,发现一条很有趣的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