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会考虑。”池景搬出外交辞令。
“不用考虑,就这么定了,这几天我派人来对接。”员小川势在必得。
池景无奈,实在不知说什么。
青竹在最恰当的时间送来水果,尽管眼神充满八卦色彩,行为言语却艺术非常,员小川和她了聊了几句,好感倍增,借着珊瑚把话题拉开,一时间池景反而被冷落,青竹几次想走都被员小川拉住,最终两个女人把池景送到门外,挽着手返回茶室接续热聊。
池景刚坐回车里,手机提示音响起,拿起一看,微信里有三个字“到家了”。
归心似箭的人一路狂飙,停好车,跑进电梯,进了家门,头上渗出汗来。
“付渲——”池景大喊。
一个身影从厨房走出来,还未站定,被抱住。
“换鞋。”付渲命令。
良久,池景松开手,头上的汗渍蹭到付渲脸上,有点不好意思,慌忙冲进浴室。
付渲见惯了她莽撞狼狈,回屋去拿家居服,挂在浴室门外备好。
半个小时,仍不见人出来,过去敲了敲门,没有反应,直接推门进入。
池景两眼发红,呆呆地立在淋浴下,任水冲刷,付渲果断关水,扯过浴巾把人包住。
“傻。”付渲轻叹一句,简单擦了头发,裹着人送回屋。
付渲帮别扭兽穿衣服,双手被钳住,被迫抱住她。
“这世上,能这样抱着我的人,只能是你。”池景在耳边小声说。
付渲不做声,只是双手主动加力,牢牢环住小兽。
“《变形记》里提到过一个故事,传说曾有一个特别美丽的女先知,一直藏在洞穴里,直到有一天被太阳神发现,太阳神想要她的童贞,作为补偿,要她选一样最想要的东西,女先知左思右想,指着地上的灰尘说,有多少尘埃,就要几年的寿命。”池景轻声细语缓缓讲述。
“阿玛尔撒忘记了选择延长岁月的同时要求保持永恒的青春,于是她越来越老,却一直死不了。”付渲很自然的接续故事。
“她是先知,可是依然有疏漏。”池景倚着她轻声说,“我心里有选择,可说不明白,没了工作我会失去底气,没有你我要底气有什么用?”
“所以,工作和我,就是你的长久岁月和永恒青春?”付渲反问。
“女人谁不是在用岁月换青春呢?一个人,又老又丑活那么久有什么意思?”池景在她颈间轻吻。
“没了岁月,青春又短暂,甘心么?”付渲又问。
“所以,付总愿不愿收购一家还没成型的小公司,雇佣一个可以暖床的小职员,赐给她限量的岁月和你觉得入眼的青春?”池景说罢吻上耳朵。
“她的童贞呢?”付渲柔声问着同时松了松手臂。
池景身上仅有的浴巾滑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哼哈二女已经成了我的心头好。
第75章太委屈
周煦晖如约探望父母,为带宿宁回家铺路。
周母对女儿的“忤逆”耿耿于怀,毕竟下狠手打了她,心疼总是有的,母女二人躲在楼上说了许久的话。
晚饭时,周父的把兄弟肖雄登门造访,席间聊到园区改革,提及政策正向服务领域倾斜,产城融合会得到更多扶持,周煦晖心思一动,这与产业园未来的五年计划不谋而合,暗自庆幸走在前面。
饭后,周煦晖赖在父亲的书房不肯走,以泡茶为名听他二人聊天,周父知女,话题隐隐向园区改革深处引导,肖雄透露政府会拿出几处地块做实践推广,周煦晖眼睛一亮,殷勤献茶,几个来回,扶持政策与扩地情况基本了解清楚。
肖雄走后,周煦晖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仿佛看到了一片蓝海,和盘托出自己的预想,周父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对这个女儿肯定有嘉,暗暗感慨这要是个儿子该多好。
过于兴奋,周小姐与宿宁通话没有像平时一样,听她汇报一天的生活,也省去了情话,滔滔不绝地讲起肖叔叔送来的“大礼”,直到电话那端久久没有反应,才反过味来,稍稍平静,说了一声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