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蛊?”沈洛震惊道。“那不是全境严令禁止的?”
“心都肯定是不可以,江夏是郡国,很多事朝廷无法干涉。”宫女说。
沈洛似有所悟。
“话说纺绩房,”宫女声音降低。“以前就发生过蛊案,夏台囚禁了好多名纺织宫女,等待上面审问。”
“发生什么事?”沈洛眼睛放光。
宫女说:“当年,纺绩房宫女都是从江夏等地特招的。司衣局主事暗中授意她们炼制一种蚕蛊,用这种蚕蛊吐出来的丝织布制衣,有魅惑人心的功效,以贤妃、穆承艳为首的嫔妃特别喜欢穿,后来事情遭到郑婕妤揭发,连同司衣局主事在内,全部涉案宫女被处死。从那以后,宫里再不许纺绩房织布给嫔妃穿。”
沈洛感慨:“原来如此”
看守宫女提醒道:“在宫里,绝对不要跟巫蛊厌魅沾上关系。”
沈洛点点头,手却不自觉摸了摸藏在腰间夹层的黄金顶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