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第八境的路,又如何愿意被监天司所束缚呢。”
气氛稍稍的沉默了片刻。
方云山自在的喝着茶水,静候勉帝再度开口。
而直至许久之后,勉帝才长舒一口气。
“你一走,监天司真的无人可用了。”
他起身,在小院里开始踱步。
“紫晴是性情中人,沈龙办差更是拖沓误事难不成真从皇家之中找人掌管监天司?千年以来都没有这个先例,也不能开这个先例。”
方云山点头道:“倒也不错,若是秦家人敢坐在司主之位上,天下各大世家宗门立时就要造反总不能天底下所有好事都让你们给占了,哈哈。”
这话多少有些不恭敬了。
但勉帝却全然不在乎。
“罢了,这些烦心事以后再想,你还有多长时间?”
“少说年呢。”
勉帝想了想,又问道:“年你培养的那位年轻人,叫林季是吧,他便是你准备的继承人?”
这件事情,如今的监天司几乎无人不知。
所有人都觉得林季就是方云山看中的接班人。
但此时此刻,方云山却微微摇头。
“不是。”
“怎么?”勉帝诧异。
“即便是他,也不是监天司能留住的。”
顿了顿,方云山又补充道:“至少不是现在这样的监天司。”
无疾而终
方云山在盘龙山上待了许久。
当他下山的时候,却在山口处见到了兰泽英。
作为辑事司的司主,兰泽英与方云山势同水火。
因此此时他的脸色也算不上好看。
“咱家领了陛下的口谕在此等候方大人。”兰泽英敷衍的行了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说。”方云山面无表情。
“陛下想知道,方大人在山上与先帝爷聊了什么。”
闻言,方云山脸上的笑容逐渐放肆了起来。
“你自己上去问便是。”
话音落下,方云山便想离开。
只是兰泽英很快又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一次,兰泽英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威胁之意。
“方大人,先帝爷终究只是先帝爷,而陛下”
“陛下才是当今的掌权者?”方云山一挥衣袖,绕开兰泽英自顾自的离去。
直至走远之后,才有声音飘忽不定的落入兰泽英的耳中。
“勉帝对陛下不满,说是小孩子不懂事,让我担待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