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融雪其人这张嘴又冷又毒,回回都带刺,没想到这张嘴还有如此诚恳的和她道歉的一天?
江芙偷偷去窥探卫融雪此刻的脸色。
依旧是欺雪压霜的一张冷脸,即使是道歉也没见得缓和多少神色,但或许是道歉的言语并非敷衍,他眼中还是带着明显的诚挚。
江芙咬着唇不自在的揪了揪衣角,不由下意识道:“为什么?”
“绳愆纠缪,何须缘由。”
江芙呐呐无言,其实她想问的不是道歉的原因,是为何道歉。
为何对她这样一个在他心中打着贪慕虚荣汲汲营营标签之人道歉。
但她到底没继续问下去,含糊应下这句歉意,江芙大度回道:“卫大人不必道歉,不是什么大事。”
“你可有想要的东西?”
这句话引的江芙再次错愕抬眼,卫融雪跟着淡然解释:“既是道歉,便应有补偿,不然只是轻飘飘的几句话,岂不是只圆了自己的一厢情愿。”
卫家的男人,还真是骨子里都多多少少沾着点君子之风。
江芙不确定的问道:“想要什么都可以?”
卫融雪颔首,想想还是加上限词,“不可仗势欺人不可草菅人命伤天害理。”
少女沉吟良久,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卫融雪难解其意,便听见她唯唯诺诺,小声但坚定的说道:
“我要一百两。”
看着卫融雪脸上没有出现明显的反对神色,她立即飞快补上一句。
“黄金。”
卫融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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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约
这厢江芙喜滋滋的刚把一百两黄金存进钱庄,后脚梁青阑的信笺便递了进来。
书院有假,梁青阑理所应当要来接人出门游玩。
江芙大发横财,自然兴高采烈的赴约。
宽敞的马车内,梁青阑剥开颗糖松送到江芙嘴边。
“今日怎么这么开心?”
少女齿间含了裹着糖霜的松子,说出的话也像是泅着蜜。
“只要看见青阑哥哥,日日都能这般开心。”
梁青阑被捧的眉目舒展,点了点江芙的唇角,没忍住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看这个,”他拉开身侧案屉,把里边的物件摆到江芙面前。
“我给兰兰挑了些玩具,阿芙替我掌掌眼。”
江芙略略扫了眼,琳琅满目的金器玉雕,她也看不出来到底都是什么用途,便随手指了指左边。
“这个好看。”
梁青阑拨弄了下左边那颗金制铃铛,不知想到什么,唇际揉出的笑愈发恣意。
“阿芙喜欢这种铃铛的话,以后我也打一个送给阿芙。”
江芙奇怪的探身转了转那只铃铛,虽然是金子,但是这种需要重新融了再打的,价格自然会大打折扣,况且她又不是猫猫狗狗,送这个何用?
她果断拒绝:“我不要。”
江芙趴在梁青阑怀里,想想又觉着不对劲,她半撑起身子,跟着好奇追问了一句:
“为什么要送我这种东西?”
梁青阑眼含促狭,捏着少女的指尖把玩了片刻后才笑道:
“以后阿芙戴上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少女蹙眉不满,“只有猫猫狗狗才把铃铛戴在脖上,青阑哥哥你竟然这样折辱我。”
梁青阑轻轻‘唔’了一声,不接她的控诉,“谁说是戴脖上?”
“给阿芙戴脚腕上的。”
江芙虽然搞不懂这种铃铛戴脚腕有个什么作用,但是看梁青阑那暧昧的眼神都能猜出来不是什么正经用途。
她脸颊羞红,心里痛骂三声死色痞。
人也马上从他怀里挣脱开来。
“哪里我都不戴!”
恰好马车这时也停在了听雨楼,江芙立即掀开轿帘,不等梁青阑回应便踩凳下轿。
梁青阑含笑跟着下马。
听雨楼还存着记载江芙喜好的册子,梁青阑随意添了几样,折身回来继续温言软语哄着少女。
“阿芙不想戴便不戴。”
楼阁中少女靠着栏杆连头都不肯转回来。
梁青阑从身后将她拥入怀中,“乖阿芙,不要再和我置气了,我还有礼物要送你。”
江芙在他怀中瓮声瓮气:“不要。”
或是觉着这句话气势还不足够,她又跟着补道:“你就知道戏弄我,送什么东西我都不要!”
梁青阑以手做梳,理了理她的发梢。
“这份礼物不接不行,我都已经送出去了。”
江芙被勾起了几分好奇,侧过头瞟他一眼,“什么样的礼物还能强买强卖?”
梁青阑朝她指了指远处,“晚些时候昼河旁祝神树会有焰火。”
江芙望了望远处那棵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