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晌才道:“殿下不记得了,臣自然也不记得了。”
说罢,他也不再问起过去的事情了,又提笔写起公文。
容鲤觉得哪儿有些奇怪,但问题给她糊弄过去了,她便开心了,又如同一尾灵鹊般绕到展钦身边去:“好驸马,你就是承认方才是吃味了,我也不会说出去的。”
她几乎是拼尽全力钻进展钦与桌案之间的空隙里,眨巴眨巴看着他,一心想着要让展钦承认他是吃醋了,全然不曾意识到自己如今与展钦不过只有一拳之距,连呼吸都似乎交缠在一处。
展钦忽然俯身过来。
他的身形能将她完全笼罩,瞬间带来一股极强的压迫感。
容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下意识后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要做什么?被她说破心事,恼羞成怒了?
然而,展钦并未如她预想那般发作或冷言离去。他只是撑开一臂,将容鲤禁锢在他与桌案之间,深邃的目光如同盯住了猎物的鹰隼,紧紧攫住她,翻滚着复杂难辨的暗色。
书房内一时间静寂下来,只剩下彼此间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半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仿佛裹挟着砂砾:“殿下似乎,很希望臣为此等事吃味?”
容鲤被他看得心慌意乱,那点捉弄人的得意劲儿早飞到了九霄云外,剩下的是小动物般的本能警觉。
她强撑着与他对视,嘴硬道:“是又如何?你既是我夫君,为我吃味,不是天经地义?”

